“扬州十日”是假的,“清兵屠城”是真的

1月前发布 4622 0 2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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保密 | 这个家伙很懒,什么都没有留下

前言:

在金庸的小说《鹿鼎记》中,有人提到清兵进关后在扬州、嘉定所犯的屠杀,被称为“扬州十日,嘉定三屠”但是我们在历史教科书上从来没有听说过清军屠杀这座城市,那"扬州十日"到底是杜撰?还是历史真相却被人遗忘?今天让我们一起探索,这一历史事件的来龙去脉。

一.历史背景回顾

公元1644年,朱友松在南京建立南明政府,任命史可法为东哥大学士兼兵部书记,并派遣扬州杜军抗清。1645年,清军在河南省多夫王的率领下,于1645年到达扬州市西北郊。此时,扬州市已成孤城,无人可援,不过扬州城在史可法的组织安排下,城墙得到加固,民心得到安抚,军民愿与扬州共存亡。

图一:扬州守将史可法

清兵们没想到在扬州遇到如此强大的抵抗。誓死的卫戍部队造成了巨大的伤亡。但终因孤立无援、寡不敌众,最终扬州城还是被清军攻破。

图二:清兵入城

二.关于"扬州十日"的史料

城被摧毁后,清军有没有屠杀过这座城市?关于这一历史事件的文献不多,主要的记录出自一本名为《扬州十日记》的手记,作者是王秀楚,是扬州屠城的幸存者。书中记录他在城破后十天里的所见所闻。清兵在扬州城内,手起刀落,从城南杀到城北,从街上杀到室内,杀了十天十夜,屠刀上的鲜血没有干过,最后城内尸横遍野,血流成河,堆积起来的尸体比扬州城墙还高。

图三:《扬州十日记》

关于死亡人数,书中记录到清兵在扬州城内屠杀八十万人,其中还不算投河自杀者。这样的死亡人数确实吓人,不过古人对于数字的记载,总喜欢夸大,所以死亡人数不用过分在意。可以简单理解为,清兵屠城,死了很多人。

关于这个历史事件,只有这一孤本记录,使得这一事件处在很尴尬的位置,不得不让人对这一历史事件存疑。那这本书是真是假呢?

三.《扬州十日记》的来源

辛亥时期,革命党人,为了"排满运动"的宣传,在日本图书馆里复活的一批晚明遗献,其中有《扬州十日记》。鲁迅曾在《杂忆》中说过,有些人在日本的图书馆里,找到《扬州十日记》,传入中国,以达到煽动民众"排满"情绪的目的。可见当时这本书主要来源于日本图书馆。

正因为这一历史事实,有人认为《扬州十大日记》是革命党人编造的,甚至认为日本人伪造这本书是为了达到满汉之争的目的。事实上,这些推论是站不住脚的,因早在辛亥革命之前,本书作为禁书已经在国内流传,据记载在1876年,时任四川学政的张之洞就在《书目答问》中收录了《扬州十日记》。另有章太炎回忆到,自己在十六七岁时,也就是光绪十一年至十二年(1885-1886年),已读过此书。

所以笔者认为本书却为南明遗民所作,且有两种版本,一种是藏于日本图书馆被革命党抄国过的。一种作为禁书在国内小范围流传的。无论哪种版本,本书作为这段历史的唯一描述,对后世的影响很大,史学界也广为引用。虽然本书被很多人肯定,但是本书却不能作为严谨的史料来研究,因为本书内容有太多漏洞。

四.《扬州十日记》的漏洞

首先是关于八十万屠杀人数的数字漏洞。根据一些史料,"扬州十日"发生的前一年,扬州府辖区7县,总人口大概是375122人,这样到第二年初夏,扬州府本地常住人不可能多大变动。即使加上史可法带领的不到4万的官兵,和江淮流落的难民,当时集中在扬州府全境的人最多不会超过40万。而且《扬州十日记》记述的是扬州城内的大屠杀,不是扬州府全境,所以即使把全城杀光,也不会超过十万人,更何况事实上不可能杀光。

图四:战场场面,尸横遍野

因此,本市“80多万”的数字太夸张了。这可能和作者当时的处境和心态有关,又或者"八十万"是古人的一种夸张的写作手法,一种虚指,以形容其多,暗示了屠城之惨烈。

除了数字漏洞,书中还有自相矛盾的地方。首先是书中多次提到作者听到清军讲话甚至和清兵对话。但是作者作为南方人,又如何懂得"满语"呢?还有书中记录清军占领扬州后,"兴平兵"和土匪之流任意进出府城,对城内其肆意抢掠。胜利的清军,竟能容忍蟊贼在自己眼皮底下,肆意妄为,确有点不合情理。

其次,书中引用了“满族”的话说:“我们这一代人在朝鲜俘虏了数万名妇女,她们中没有一人违反规定。”。本文不谈他如何能如此透彻地理解满语,从而征服了朝鲜。史料记载,晋扬州论坛与朝鲜之间曾有过两场战争。第一次是在天聪三年(1627年)的正月,自1645年以来已有十八年。第二次是崇德元年(1636年)12月。这次被清朝唐太宗亲自攻打,两次征战,均无"掳妇女数万人"之事,即《李朝实录》也无此记载。且当时称"朝鲜",不称高丽。

第三,书中反复提到,扬州城的清兵除了杀人,还被烧了,城里到处都是火和建筑。可令人不解的是,如此空前的兵火之后,城中竟然还存有"督镇(史可法)所储军粮,如丘陵,数千石。"未受任何损失,供清军用它来赈济灾民。

纵观《扬州十日记》一书,矛盾重重,破绽百出,即使本书没有杜撰之嫌,也不能成为严肃的史料来研究,只具借鉴参考的价值。

五、历史真相的推断

10日扬州发生了什么事?为了了解这段历史,要结合其他的相关史料和《扬州十日记》一起分析。根据史可法纪念馆的馆藏资料记载,史可法的守卫军个个视死如归,士气昂扬,城内百姓纷纷参战,连妇女老小都齐出动,修共事,筑城墙,磨兵刃,做力所能及的事。

就连一个老太婆为了躲避儿子上战场的后顾之忧,也撞上了一块石碑,不治身亡。当一位将军为国捐躯时,这位大臣并不逊色。他自杀以示忠诚。军民誓死在扬州城。城被攻破后,守军官兵与清兵展开巷战,为一寸沾满鲜血的寸土而战。扬州城的顽强抵抗,使清军付出惨重代价,妇女女老幼的上阵,让清军猝不及防。

图五:史可法纪念馆

清军陷入了人民的战争,是兵是民亦然分不清楚,面对生死一线,清兵也几近失去理智,只能见人就杀,见房就烧。经过扬州军民不要命的防守,十天后城内活着的人也所剩无几。扬州之战惨烈程度无法想象,只能从《扬州十日记》中借鉴一二。

图六:史可法像

总而言之,笔者认为,扬州战役清军并没有屠城,但是其战斗的惨烈程度,使得城内死伤人数和屠城无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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